智东西
智东西3月17日杭州报道，距离阿里巴巴正式成立ATH（Alibaba Token Hub）事业群仅仅过去24小时，这个被吴泳铭亲自挂帅的新组织，迎来了首次公开亮相。
在AI钉钉2.0发布会台上，钉钉创始人陈航（无招）揭开了ATH事业群中“悟空”的神秘面纱——阿里今日推出的全球首个AI原生企业级Agent平台。陈航称：“过去是人用钉钉来工作，未来是AI用钉钉来工作。”
从产品形态看，悟空是一款企业级类“龙虾（AI Agent框架OpenClaw的昵称）”独立应用，同时也将内置进覆盖2000万企业组织的钉钉体系之中。它通过Agent Runtime（智能体运行环境），让AI能够直接调用企业权限、系统能力与业务流程，实现沟通即执行。
在ATH事业群规划中，悟空事业部定位打造B端AI原生工作平台，将模型能力深度融入企业工作流。AI Agent到底能不能在企业里安全、可控、算得清账地干活？悟空试图回答这一问题。
市面上那些爆火的“龙虾Agent”，陈航在台上直言不讳地评价：“一旦放出来，左手抓虾，右手抓鱼，到处打洞，木马病毒随之而来。”而悟空要做的事情，恰恰是把这只“龙虾”装进企业的笼子里，给它划定边界、分配权限、记录每一笔消耗。
除了推出悟空平台之外，钉钉还带来了一系列重磅更新。智东西将本次发布的核心要点总结如下：
1、AI原生企业级Agent平台“悟空”即日起开启邀测，同步推出全球版Global Wukong。
2、首创AI原生文件系统RealDoc（真经系统），更适合AI工作，助企业积累动态过程资产；
3、AI时代工作基座DingTalk CLI（命令行界面）亮相，改变GUI（图形界面）交互方式；
4、OPT（一人团队）十大行业解决方案发布，首批覆盖电商、跨境电商、知识类博主等场景，一人即可驾驭一个Agent团队；
5、两款AI新硬件发布：DingTalk A1 Pro钉钉AI听记硬件和Cleer X钉钉A1耳机H1，4月30日发售；
6、钉钉开发平台全面升级，推出AI能力中心、AI Agent市场、企业需求中心等平台；
7、与杭州未来科技城联合推出一系列扶持政策，研发补助最高达600万元。
“我们把钉钉打碎，用AI重建，炼出悟空。”
陈航的这句话，道出了悟空诞生的本质。钉钉用了11年时间，积累了上千项能力——文档、会议、审批、邮箱、音视频……过去，这些能力需要人类通过图形界面逐一点击调用；今天，悟空可以直接通过命令行原生操作，而非模拟人类点击。
因此，悟空与其他AI Agent的一大区别，正在于它天然长在企业组织里。
在悟空的世界里，每一个AI Agent都自动继承企业既有的权限规则。员工能看什么数据、能操作什么系统、能调用什么应用，AI Agent只能在同样的边界内行动，避免越权操作；所有操作在安全沙箱中运行，防止数据泄露与恶意调用；token消耗和成本一目了然，像管预算一样管AI开支。
“市面上大多数AI Agent还是‘个人玩具’——能帮你写文案、搜资料，但放进企业真实业务里，权限管不住、操作查不到、成本算不清。”陈航说，“悟空从第一天起就是为企业设计的。”
在能力结构上，悟空构建了一个完整的企业Agent Runtime体系：包括任务推理引擎、记忆系统、AI工作空间与执行工具，并支持独立模型与操作环境。这使得AI不再只是调用工具，而是成为真正的“执行主体”。
悟空同步推出了AI能力市场，携手开发者生态打造完整的企业级Skill生态，提供从开发、审核、上架到分发的全链路体系。悟空全面兼容开源Skill体系，目标直指“全球最大的toB Skill市场”。
更进一步，阿里生态内的B端商业能力正在向悟空汇聚。淘宝、天猫、1688、支付宝、阿里云的toB能力将以Skill形式逐步接入。以电商场景为例，商家在1688上选品找货源，悟空可以秒级完成；对供应商进行全景式背景调查，AI自动排雷；全网比价、AI自动经营、快速上架新商品——这些曾经需要多个团队协作数天的工作，正在被压缩成几句话的指令。
悟空同步发布了全球版Global Wukong，可以打通全球所有主流办公、沟通平台，支持连接微信、Slack等IM平台，助力企业出海业务。用户既可以在电脑上，也可以在手机上远程唤起悟空完成工作。
Agent在执行任务时，绕不开一件事：调用文件。
但传统的文件系统是为人类设计的。我们保存一个Word文档，保存的是最终结果；我们整理一个文件夹，考虑的是人类如何查找。但AI的工作方式完全不同——AI需要理解的不是文件本身，而是文件背后的上下文、推理过程、决策链条。
为此，钉钉悟空带来了专为AI设计的文件系统：RealDoc（真经系统）。
“AI会比人类更加高频地调用文件。”陈航在现场回顾了文件系统的演进史：从1969年的Unix，到今天的RealDoc。他认为，AI-Native的文件系统应该是过程导向的保存，而不是结果导向的保存。换句话说，AI时代的文件不是给人操作的，是给AI操作的。
RealDoc具备三大核心能力：CLI命令行、高性能快照、原子级文件操作。它业界第一次实现了把推理、问题、思考、决策和上下文进行保存。当AI在思考“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供应商”“为什么拒绝这份合同”时，这些思考过程本身，被完整地沉淀下来。
最终，文档、表格、音视频等数据通过图谱构建为企业知识，反哺给AI。企业的数字资产不再是死去的文档，而是不断生长、不断被调用的活知识。
三、推出AI时代工作基座，企业变“可编程体”悟空的诞生，背后是一场对钉钉自身的彻底重构。
陈航将人机协同的范式跃迁概括为四个时代：从DOS（磁盘操作系统）时代到GUI（图形用户界面）时代，再到如今的CLI（命令行界面）时代。在CLI时代，AI成为生产主体，依托原生工具和模型进化，实现复杂任务的自主交付。
“企业中有大量可编程的流程。”陈航说，“人的操作会转化为一个个代码调用，一条指令是一个动作，一个脚本是一个流程，企业运营可以像软件一样迭代。”
这就是DingTalk CLI的价值所在。它被钉钉定义为AI时代的工作基座，支持万级原子化指令，全面打通人、AI和业务系统。
表面是一行命令，底层是无感认证、语义化输出、结构化错误导航、指数退避引擎等八大工程，以及语义风控、损害范围限制、凭证零信任等五层安全屏障，加上运行态四道AI防线。
陈航在现场演示了一个“7x24h告警值班”场景。过去，涉及登录服务器、监控日志、发送警告通知、警告运维人员、记录到AI表格、填写日志的复杂工作流程，现在通过几行代码，直接完成。
DingTalk CLI向上支持悟空以及千问、Claude、Qoder等内外部的Agent产品及模型，可接入智能眼镜、机器人等多种设备；向下内置钉钉已有的文档、邮件、会议、审批等众多功能组件。
产业视角看，这一变化的意义在于：企业开始变成“可编程体”。
“超级个体”正在崛起，但超级个体不等于一个人干所有事。真正的超级个体，是一个人驾驭一个团队——只不过这个团队全是AI。
悟空发布的OPT（One Person Team，一人团队）十大行业解决方案，正是为此而生。这是全球首个将AI Skill从技术概念落地为行业级开箱即用产品的方案。首批覆盖电商、跨境电商、知识类博主、开发、门店、设计、制造、法律、财税、猎头十大场景。用户一键启用，即刻拥有一支精通行业技能的“Agent团队”。
与市场上的通用Agent框架不同，悟空OPT直接交付的是“场景化Skill套件+预编排工作流+行业数据沉淀”。用户只需要做决策和验收，AI负责执行。每一个Skill都不再是抽象的技术能力，而是绑定了具体场景、具体身份、具体SOP的“行业级能力模块”。
以“一人跨境电商”为例。传统模式下，一位跨境电商从业者每天需要手动浏览亚马逊热榜、在1688上搜索比价、与供应商逐一确认库存和物流信息、优化商品名、制作多语言营销视频——每一步都是大量手动操作和重复劳动。悟空的解决方案，通过“选品雷达—物料制作—卖点测试”的AI运营系统，核心环节从一周压缩到一个下午。
陈航在现场感慨：“过去11年，钉钉改变了我们的工作方式。今天，悟空正在尝试定义AI时代全新的工作方式。”
除了悟空，钉钉还带来了一系列更新。
AI听记2.0全新升级。 高精度方言支持从5种提升到15种，同声传译从支持21种语言提升到79种，识别语言从29种提升至120种。这是一次对全球化场景的深度覆盖。
两款AI新硬件发布。DingTalk A1 Pro配备触控交互屏、应急手机补能2980毫安电池，以及行业首发MEMS指向麦克风卡片式集成。
另一款“挂在耳朵上的AI”——Cleer X 钉钉A1耳机H1，同样引人注目。两款产品都将在4月30日正式发售。
钉钉开发平台全新升级。 平台配备AI能力中心，打造全球最大的企业级MCP广场和Skill广场；推出AI Agent市场，支持企业雇佣商业结果可交付的AI助理，即开即用；企业需求中心覆盖从需求发布到交付验收的全流程，支持企业个性化需求，让专业AI工程师落地。
联合杭州未来科技城推出扶持政策。 在钉钉方面，支持AI产品孵化上线，免办公场地费；20万免费算力支持调用AI能力；联合推广产品，并支持3个月平台服务费减免；免费AI课程培训。在未来科技城方面，支持300平米房租全额补助，最高600万元研发补助；提供算力/模型/语料券各5000万/每年；“揭榜挂帅”示范项目给予1:1配套补助；提供人才服务和产业基金扶持。
2025年4月，钉钉创始人陈航回归钉钉。300多天后，他交出了这份答卷。
这300多天里，AI Agent行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年初“龙虾”OpenClaw的爆火出圈，让Agent应用全面爆发。阿里在1月底迅速反应，推出了一键部署OpenClaw的云服务；1月30日，发布桌面Agent应用QoderWork；3月13日，推出手机“一键养虾”产品JVS Claw。
但阿里的思考显然走得更远。3月16日，阿里巴巴正式成立ATH事业群，将通义、千问、悟空并入同一阵营。吴泳铭在内部信中写道：“当下正处于AGI爆发前夜。大量数字化工作将由数以百亿计的AI Agent来支撑，而这些AI Agent将由模型产生的Token支撑运行，成为人类与数字世界交互的主要载体。”
悟空，正是这个判断在企业端的落地。从极客玩具到企业军团，从个人助手到可编程企业，从图形界面到CLI时代——悟空的出现，标志着钉钉从协同办公工具正式进化为AI原生工作平台，也标志着企业级Agent的战争已经打响。
“悟空现在还在一个新生的状态，但它进化的速度会非常快。”陈航说。
龙虾风起，悟空出世。谁能真正驯服Agent，谁能真正让AI在企业里安全、可控、创造价值，答案才刚刚开始书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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